她深呼吸了一次,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了下来,“以及,我只是在京谷家寄住了大半年而已,宫城没有我能回去的地方。”

        “什么啊,”及川彻语气忽然变了,他轻笑了两声,“在这种时候,悠酱终于敢说出口了吗?”

        佐久早和京谷,完全不同的姓氏,要说及川彻完全什么都没察觉到,那其实也是不可能的。

        他得意地哼哼两声,“这可是岩酱都不会忽略的问题哦,及川前辈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吗?!

        好想要反过来质问回去。

        可是那股莫名生出的气,在几秒后就敛旗息鼓,演变为一种无力感,缠绕住她的喉舌。

        还是说不出口。

        弥悠沉默了下来。

        及川彻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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