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看不出什麽异样,只有办事老练的长吉和昌福看出了其中的利害。

        昌福拉了拉长吉的衣袖,悄声道:「这可稀奇,老爷从不吃男奴搛的菜,这几日都是老爷亲自动手。」

        「啊,先别称奇,且看看再说。」长吉住了嘴,在一旁侍立。

        「爹,他是伺候您的奴才吗……」禹夏看这二人目光勾连,忍不住问了句。

        承武笑道:「不是,今日偶然看见了。十三年前,冷泉国灭,他是为父从冷泉国带来的。」

        「哦……」禹夏颔首,默默啃了半个馒头。

        「凝明,你怎麽这几年也没消息,我竟把你忘了。」承武浅浅一问,把一旁的长吉吓得冷汗直冒。

        凝明看出长吉窘迫,翩然一笑,声音如流水潺潺,轻柔地说:「老爷这话取笑奴才呢,您贵人多忘事,官位越来越大,事务也愈发繁多,小的哪里敢给老爷说消息。幸而长吉叔照顾,我也没太吃苦。」

        这话说得长吉一愣,心下倒对这个小男孩十二万分的佩服起来。

        「哦,这样。我看你来送被单,怎麽调到浣衣房去了?」承武无心一语,却被凝明巧妙化解:「奴才的身份,浣衣房已是最好的去处了,何况长吉叔关照,事情倒还应对得来的。」

        承武虽然不学无术,官场混迹多年,也不是个无知之人,凝明嘴甜,有心为长吉遮饰,他也无需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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