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本朝建立,天家听闻张大师其名,也慕名让人找到了这副画收藏起来监赏。世人因此更是崇仰,周先生便是其中之一,无不希望瞻仰其风姿,只可惜此画藏於深g0ng,难以一睹风采。”
“但好巧不巧呢,我父兄当年连胜南蜀五城,镇守边关五年未曾有乱,天家甚喜,然父兄远在边疆赏赐不及,便都算在了我身上。见我当时甚喜诗书,天家开恩,就将那幅画上次给了我,後成为我的陪嫁。”
听到这里,赵老夫人和赵烨已经脸sE发白,坐都坐不住了。
程南枝彷佛没有注意到,道:“但前些时日我清点库房时,却没有发现它。”
“婆母,夫君,这副画是不是在你们那儿呢?”程南枝微笑着问,“我明白的,我不在家,观棠院剩下的下人终究不算认真仔细,恐难以保管好那幅画,婆母你们为我好,就乾脆拿走保管,免得它受损,是不是?”
赵烨喉咙艰涩:“夫人,那画长……长什麽样子?”
“是北齐与南蜀的边关分境线长定江,一绘百里,至北上玉门关。两军对垒,千鹤齐飞,一代名将双雄就在这般情景下签订休战协议的画面。”程南枝似乎是怕说的不清楚,还又着重描绘了番细节。
赵老夫人和赵烨脸sE已经算得上是惨白。
他们想起来了,程南枝的库房里确实是有一副画,用一个金檀木的箱子上锁存放,里面还用丝绸垫底,蚕丝锻包裹。
他们一看这就知道肯定是值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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