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视了一圈山洞,也没找到什么自己能用得上的东西。

        眼瞧着哥哥越来越难受,粟干脆就把这棵草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这种草味道十分不好,刚刚才入口粟就不受控制干呕了两声,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开始咀嚼。

        他牙齿刚刚才冒出来一点,也幸亏这棵草不算是特别坚硬的,嚼碎后全都吐到了哥哥的伤口位置。

        闷热又潮湿的雨季前夕的确很不适合养病,伤口周围一圈都已经开始发出了异味。

        有一点草药不小心掉到旁边毛毛上的时候,粟还用他的小爪子格外小心翼翼又把那点草给扒拉了回去。

        西现在就算是还昏迷着,也照样被疼的抖了两下。

        眼瞧着自己刚刚才弄上去的东西,又被哥哥给弄到了旁边,粟生气的把草药扒拉回去,又用小爪子轻轻拍了一下。

        昏迷中的西,就这样直接被疼醒了。

        粟听见哥哥倒吸一口冷气,紧接着眼睁睁看着他坐了起来,稍微有些紧张的把刚刚偷偷按住的爪爪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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