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僵硬着身体不敢承认,趴在那里装睡,确定外公看不见后才轻轻撇了撇嘴,谁让外公整日里都在跟他念叨着什么,等他会说话就教他读书。

        把安安吓得就算是隐约觉得自己会了,也不敢张嘴,他才不要日日都像外公那样念书,躺着看花多有意思。

        “父亲,我今日来,是想跟你说那件事……”

        她不忍看见父亲这么大岁数还在为自己忧心,夜夜难以安眠。

        “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不必开口了,我都知道的。”

        柳国公不管怎么说都活了这么大岁数,肯定要比女儿更为通透,之所以一时半会儿想不开,追根究底原因还是心疼。

        “父亲,若是活在旁人口中一世,我又如何能开心的起来呢?不管我过得怎么样,想说的人总是能找到话来说的。更何况,女儿觉得现在过得很好。”

        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让她烦心,也不用担心自己哪里做错了会让唐韫不高兴。

        嫂嫂宽容,她平日里只要搭把手转头就会送上许多新奇玩意儿过来。

        “罢了罢了,不爱出门那便不出门,切莫要信了旁人说的那些话,什么叫做女子若是不嫁人便是不完整?一派胡言!”

        “我知道的,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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