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引32来偷啊!”两米八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江序,刚刚不是说过了?
“哦,引32来偷,总得让32知道吧?他就这么藏着画,谁都不知道,32上哪儿偷?他最怀疑的是闹闹,最该放消息给闹闹,事实上闹闹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秦知言偷画的想法站得住脚?”
“额……”两米八语塞。
“我在凶手之前去找的秦知言,我是干什么的不用多说吧?”
你是贼,大贼……两米八想说,碍于司挺在,没有讲出口。
“秦知言那间出租屋要藏东西还真逃不过我这对招子!”
这一点,两米八无从反驳,反正这屋子里去过秦知言出租屋的只有他,就算他看走眼,也只能等抓到凶手才能揭晓,现在牛皮随他吹!
像是看穿他的想法,“当你说得对,《星火》真是秦知言偷的,也当我那个天晚上看走眼,《星火》确实在我眼皮子底下。他出门找闹闹的时候不可能带着画来吧?当时怎么不偷?既然盯上他,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有的是机会。”
“况且,那天晚上他被打成这样,直接把画拿走就行,为什么要杀他?意味着秦知言知道的事情比画还重要,而他能知道什么?查到画在谁那儿,还来找闹闹?”
“说明他查到的不是画,画也不在他那儿,资料还没了,他能查到的就是跟白磷有关系的人就在资料里。”
“不过,他应该查到的不多,要是知道的足够详细,估计他也不会还有功夫找闹闹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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