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张嘴,就听桦姐说,“可可收到的呀,要是查到是谁寄的,我肯定要扒掉这人一层皮的呀~”
语气激动,声音高扬直刺耳膜。
“信在吗?”
“第一封嘛我撕掉了呀~”
“你意思,收到好几次?”
“是的呀,一开始我们以为是恶作剧呀。”
“还在的信拿来我看看。”
“在我这儿呀。”桦姐从包里拿出一小叠纸。
柴飒的内心吐槽不已,既然一直带着,早点拿出来不好吗?
耳机里传来江绾刻意压低的嗓音,“听呼吸是生气了。”
“呼吸你都听出来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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