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枪S击,拳头砸地。最後是什麽?抖蝨子?”
徐娇有点想不通,而饭桶则是急的在地上打滚。
这蠢狗当叛徒当得太专业,刚才还是一副被胁迫的模样,现在就开始主动告密了。
徐娇还没急呢,它先受不了了。
在地板上翻滚了几圈之後,饭桶似乎想到了应该怎麽说。
它人立而起,一只爪子在空气中慢慢滑过。
“什麽东西?飞的?”
徐娇问了一句,饭桶开始不停的点头。
之後,饭桶继续b划,不停的b划。
“这又是什麽意思?是一直飞,还是很多东西都在飞?一直飞你叫一声,很多东西飞你就叫两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