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日的划船,外加先前的突发事件,让他有些力竭,眼下的他只想喝点酒,松松神经後,就好好的睡上一觉。

        倒上半壶酒,掺上半壶水,晃荡两下,老乞丐将掺水的酒递给了躺在船板上的李寻山。

        後者接过酒壶,就那麽躺着,把壶口的酒朝嘴里灌去。

        进而,老乞丐又是如法Pa0制的掺了第二壶酒水,朝地上一坐也是喝了起来。

        魏海大口大口的喝着辛辣的酒Ye,猛灌了大半壶的酒水後,他看向顾宁安,笑问道:“顾先生,你真不喝点?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这酒水多着嘞。”

        “既然魏老哥那麽客气,那你就给我搬一坛酒来吧。”

        “好嘞!“魏海应了一声,从船篷中拿出一坛未曾开封的酒水,摆到了顾宁安的身侧:“先生慢用。”

        顾宁安道了声谢,调整了一下位置後,坐到了船头之上,右手握着船桨的他时不时的会划动一下水面,而其左手,则是端着酒坛,每当划了一次桨,就要喝上一口。

        期间一直有一道目光若有似无的注视着他,纵然没回头,顾宁安也察觉到那视线的来源是老乞丐。

        想来,是刚才匪船倾覆的时候,他表现的太过淡然,才会让这老乞丐心中起疑……

        “文老丈,没看出来你还熟记大乾律,竟然连第几卷,第几条都能背出来。”

        “而且你这面对水匪的时候,气势也是不差啊,若不看你的扮相,恐怕对方都会被你的气势给吓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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