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回哪?你那?”西泽挑眉。

        庆功宴不是得举办很久?临时离席,也不怕被皇帝陛下记恨。不过他才不管呢,只要艾克赛尔说了要接他,那这群怪虫应当不敢切他的脑子。

        “是。”艾克赛尔也学他声音压低,“早就为您准备好了房间。”

        “谁知道你会不会晋升了就把我忘了。”西泽嘴上是这样嘀咕,手上仍是很不客气将艾克赛尔几乎贴到他侧颈的脑袋一推,推远了点,“你叫什么?”他问小雌虫。

        小雌虫刚刚还坚毅、不容拒绝的表情瞬间崩裂,结结巴巴:“我,我叫凯撒……那个姓……”

        “姓就不用说了,反正我也不认识。”西泽撇了下嘴,转头再度瞪向已然直起腰、垂眸看他的黑发雌虫,“一个小时,一秒都不能超过。”

        艾克赛尔低声说了声‘好’。

        血眸映着小雄虫丝毫不畏惧走进那群白大褂虫中间,身侧的手霎时紧握成拳,手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小凯撒为他单独安排了一辆悬浮车,车上只有他们两只虫,再就是冰箱里存好的糕点。

        西泽只钟爱现做的蛋糕,对这些早就做好的甜点兴趣不大,意思意思啃了一块蔓越莓饼干,就不再往盘子里伸手了。

        见状,小凯撒嘟囔:“还挺难伺候,跟父亲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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