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找借口!你们雌虫是不是都喜欢找一个烂得要死的借口自以为是敷衍雄虫啊?!!”

        “对不起,您别生气,您……”

        您您您您个鬼啊!这完全是你的问题好么!你的措辞就不该带我!

        “我现在就要下飞船,你给我开舱门!!”西泽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气得唇瓣发抖,腿也抖,穿鞋都没能穿好,“你的星币我一枚都不要了,滚!”

        军雌跪了过来,小心触碰他的脚腕,却被他蹬开。

        “……已经进入赫尔卡星星域了,您现在独自离开很危险。”艾克赛尔被踢了好几次,最后可能是西泽踢累了,腿抖抬不起来,他才得以握住这截细细脚腕。

        他说:“您打我骂我都可以,外面很危险,您别出去。”

        “滚!滚!没让你碰我!!”

        “我真的不知道我会说出那种……”军雌顿了顿才说,“那些恶心话,您可以用军鞭惩罚我。”

        军鞭起源于卡戎军团,专门惩治拥有精神体的高等军雌,比直接伤害肉.体可痛苦得多。

        西泽只听见‘恶心话’这个词。他勉强满意,这只做错事的军雌总算是知道错哪儿了,而不是假大空的道歉。

        至于军鞭是什么?他才不管,他只知道:“你皮糙肉厚,我把手腕甩痛都甩不开你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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