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靠在床头,冲艾克赛尔招招手,示意他坐在床边。
——自己脸红得不成样子、虫纹都爬得颈侧到处都是、强撑着舌头不打结的小雄子满意看着满脸沉重似是愧疚?的黑发军雌坐了下来,他继续进行口头教育:“这不是大问题,对你这种军雌来说很好改正,只要你真的想改。”
“你留下我除了想这个以外,还想要我的精神力吧。”
西泽理所当然猜测:“我怀疑你这种状况也有可能是任务安排太多,精神海不稳定的原因。”
“都怪你自己不早说,我完全可以帮你梳理两次精神海再走,霍普的小虫崽还没生出来呢。”
小雄虫认真又对他信任的表情令艾克赛尔疯魔混乱的思绪渐渐平静下来,他知道小雄虫误会了,他却不打算说破。
他以为他走到这一步,跟他的小雄子之间再无心平气和交流的可能,小雄子会恨他,会怨他,会后悔遇到他——
他已经做好被惩罚被嫌弃被辱骂的准备,无论小雄子拿他怎样撒气,他都甘之如饴。
这是他做梦都梦不到的发展。他的小雄子单纯得要命,对这些一窍不通,根本不懂如何用它们……折辱一只军雌。
甚至以为这是压力导致的、可以治愈的心理疾病,毫不犹豫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仿佛笃定他一定会更强大更优秀。
“……您对我,太好了。”
西泽已经很少想到前世雌虫自毁的场景,此时此刻,不知为何他突然就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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