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罪感？
西泽和小恶魔一起歪头。
小恶魔桀桀桀笑了几声：“那你看看账户余额呢？负罪感？这玩意不早就随着几百万几百万的流水消失了吗？”
小天使：“你明知道我不能看数字余额！”
“那就没有负罪感。”小恶魔冷哼，“继续跟这只雌虫保持这么频繁的通讯,以后还非我不可怎么办？你负责？”
“……”小天使鼓着脸。
西泽戳戳小天使：“他说得很有道理噢,你还有其他建议么？”
小天使背后的翅膀愁得都开始掉白色羽毛了，他仍没想出来——
或许是没吃蛋糕所以愉悦值不那么高的西泽开始思考这个枯燥的问题：艾克赛尔为什么老联系他？
1.艾克赛尔只有他一个朋友。
2.艾克赛尔想在伙伴面前表现出他受雄虫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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