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雄虫说‘别告诉我’‘我没兴趣’‘啊不想听诶’这些话时,尽管知道他是对军事学院没兴趣,艾克赛尔却总有种被一点一点推开的无措感。

        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延长通讯时间,只是几分钟都好。

        可听着小雄虫恨不得立即挂断通讯去做自己事的语气,艾克赛尔腮帮子都要咬出血来,才缓慢道:“没有其他事。”

        小雄虫‘噢’了声就朝他挥挥手,光屏最后停在小雄虫笑着与019说话的画面。

        仍是那家餐厅,坐在对面的不是拉姆,是戈德温,私生子中的一个。

        西泽一直怀疑他比自己年纪大,毕竟雌虫已经比他高两个头了,深色西装、金框眼镜……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

        怎么看怎么是个接手家族企业的成熟虫。

        戈德温姿态优雅替他拉开椅子,又动作熟稔地替他倒好甜牛奶,为他切好面包块。

        桌上全是西泽爱吃的甜品,绝没有雌虫常吃的肉类。

        “这家餐厅很有名吗?你怎么也请我来这?”

        西泽也不是谁给的蛋糕都吃,他抿了口牛奶就靠着椅背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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