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讨厌我了吗?”艾克赛尔轻声,“您的眼睛没有这么说。”
西泽胸口不住起伏着。
在西泽愤怒的注视下,军雌仿佛研究什么珍品一般小心翼翼伸出手指——
碰了碰西泽的唇角。
紧接着,军雌伸出舌尖舔了舔指腹,瞳孔仿佛因此愉悦得舒展成正常大小,血红色泽也变得更深沉了。
西泽:“……”变,变态!
“您果然是甜的。”军雌低声自语,“一定是吃了很多小蛋糕的原因。您现在想吃小蛋糕吗?我其实很想把奶油涂到您身上,再一点点舔光。”
“前世——我曾这么干过,然后被您罚了一周不能上床,跪在床边。您太信任我了。”军雌像是沉溺在自我构建的幻境里面,“您睡着以后,我会偷偷把您说难受的地方再舔一遍,第二天您就不难受了。”
“……”大变态!
前世。
军雌主动说了前世。
西泽睫羽颤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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