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艾克赛尔不对劲的状态令他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因为他见过这样的艾克赛尔——就是前世自取灭亡的艾克赛尔。

        越是力量蛮横的军雌,精神力越是容易失控,只是他没想到,艾克赛尔跟自己上个床也能失控到想自毁。

        西泽想过对艾克赛尔最大的惩罚都跟生死无关。

        ……是太久没有梳理精神海了吗?西泽不确定地想,可他明明把阿尔法留在艾克赛尔身边了啊。

        西泽后知后觉意识到,除了某次他感觉‘尾巴’在被虫摸以外,的确没有其他异样了。

        意思是说艾克赛尔很久没被梳理精神海了?

        ……不对。西泽闭了闭眼。他干嘛还要替艾克赛尔想啊!

        西泽连虫蛋都不想看,匆匆泡完澡就要回家。艾克赛尔根本不敢说不好。

        阿多尼斯一看西泽脖颈的痕迹,笑眯眯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他双手拥住有点委屈的小雄子,看向沉默寡言的军雌。

        西泽没给他质问军雌的机会,闷闷地说要休息。

        阿多尼斯便爱怜地摸了摸小雄子的金发,不再分给军雌眼神,抱着小雄子进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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