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一世的军雌还很喜欢他哭,舔得西泽不愿睁眼还那么亢奋,好像西泽是块要化了的小雪糕,必须得舔得干干净净才行。
常在前线的军雌欲望本身就比普通雌虫强得多,占有欲也直线攀升。
从西泽因为虫蛋暂时不提退婚事宜开始,军雌心底大概就有个‘小雄子可能会要虫蛋不要他’的猜测。这种猜测无声无息成了他的逆鳞,触之即死。
当西泽真的说出来了,军雌体内时刻叫嚣的破坏欲、阴暗面统统钻了出来——他想到西泽要跟他退婚,要带着虫蛋离开他,化作触手的精神力死死包裹着小雄子,血红眼眸不知足地望着小雄子失神的脸。
……艾克赛尔无比后悔,若是可以,他甚至想回到昨晚将勉强小雄子的自己杀死。
“我的衣服呢?”
就在军雌陷入某种自毁情绪中时,小雄子不满的声音又响起:“你不是说要给我拿衣服?”
险些被阴影占据的血眸抬了起来:“可是您……”
“我说你两句你就不拿了?!”
“……”艾克赛尔怔怔地摇头。
看军雌赤.裸着为他下床寻找衣物的身影,西泽瘪了瘪嘴,仍心有余悸。
他本来要发好大一通火,比如发誓再也不见艾克赛尔,婚也必须退,还要说很多他知道一定会刺伤艾克赛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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