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字还未说出来,黑发雌虫已抖着声音回答:“会。”

        西泽安静了。

        “我会听您的话,您……您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哪怕是……哪怕是。”艾克赛尔后面半句话根本说不出口,他痛苦得很想在地上一头碰死,碰出飞溅的血花才好。

        “哪怕是我要你放我去死。”小雄虫的音色骤然柔和下来。

        黑发雌虫双手死死揪着头发,双膝重重地撞到地毯,险些将地毯撞出两个洞。

        当西泽看见指缝间流出来的血时,他强行去拽雌虫铁钳一般的手:“放开!你才从治疗室里出来又想进去吗!”

        “……”

        雌虫僵住了。

        西泽真是要气死了:“我没有允许你伤害你自己!你是我的保镖,你的拳头只准对准其他雌虫!”

        雌虫呼吸声像破旧的风箱,粗粝难听,好在他的手不再用力,慢慢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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