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攻击并未停下,仍是按照既定轨迹狠狠打在军雌脸上。军雌不敢还击,勉强护住几下,发现每护住一次雌虫会打得更狠之后——他放弃抵抗了。
“……他不是我的。”
停下来的艾克赛尔嗓音暗哑,眼中血红浓稠得像是他自己的血在不断倒流,眼角隐隐有裂痕,仿佛真要渗出来血珠一般。
“我是他的。”
后面四个字很轻。
五花大绑的诺顿被丢到西泽脚下。
盯了一会小雄虫的脚,后背被狠踹一下的诺顿仰天长叹:“你跟他一个贵族雄虫学手段?真想成为军雌,靠雄虫勾.引敌人简直可笑。”
“……”
艾克赛尔看向西泽。
西泽接过019递来的干净手帕第n次擦拭掌心。他看也不看地上的军雌,余光勉强给了站定不动的艾克塞尔,随即不满:“你看我干什么?你觉得他说得对?”
艾克赛尔刚要张嘴,小雄虫的话又接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