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泽拿了叠没用过的手帕走到桌边,用眼神示意怪物过来。
原本蔫头耷脑、以为自己又讨虫嫌的小家伙满血复活,像道黑色闪电一下子‘劈’来——
软椅中的西泽姿态雅正,是前世礼仪老师纠正多次的成果。
戳戳它背部稍微坚硬的鳞片作为胡闹的惩罚,两根手指轻挑起怪物下颚,另一手捏着手帕想把血痕擦干净。
漂亮到画笔都难以描摹的脸主动凑近,怪物安分得理所应当,它干脆将自己活成了‘雕塑’,只血红眼珠偶尔跟着小雄虫眨眼而眨眼。
小雄虫从未干过伺候谁的活,但要做时也不会无从下手。
就这样,如蜻蜓点水一般的绵软力道一下一下点在怪物眼周围,这是与它防备与攻击并存的满身鳞片不符的温柔。
兽类冰冷的瞳孔中蒙上一层深邃辨不清的东西,垂在桌面的尾巴也小小地朝桌沿窜进了一点。
“……幸好可以擦干净,”西泽哼哼唧唧放狠话,“否则我要把你摁进我的洗澡水。”
怪物眼珠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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