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郎陵天信心满满的说道。

        郎十二道:“你为何这么肯定?难道你将本族地的秘密都告诉了他?”

        “陵天不敢,只是那碎天是我义弟黄天甲的义子,天甲在有生之年曾数次写信告诉我他的这个义子有多么的聪明、多么的谨慎等等。作为天甲的结拜大哥,我是绝对不会质疑他的看法的,因此,我敢保证,碎天一定会通过考验的。”

        郎陵天的话音骤落,只见碎天的双手连续弹射出十数道刀气,而那无往不利的弓箭在这无坚不摧的刀气面前也无法逃脱升天,尽数被刀气劈断。那块石板已经恢复了原位。碎天长舒一口气,从半空中徐徐地飘下。

        就在碎天的脚刚刚站稳,碎天身体左右的岩壁突然间又有了动静,碎天一惊,连忙挥出两记手刀,受到砍进岩壁之后,岩壁便消停了。可是,随天真的考验却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了。

        永安镇。

        初阳早早的爬到九天之上照耀着沉睡的大地,为大地带来无尽的温暖。城里的小商贩们也开始了一天的买卖,只要此时一上街,就会听到商贩们的叫卖吆喝声不绝于耳。

        楚翔云又是一夜未眠。自从他修炼出了经审理后就无法睡觉了,每晚都是靠打坐入定、精神力进入到吾梦空间后才会放松。他的脑第是得到放松了,但是他的双腿盘坐了一整晚,那感觉那个不舒服啊,就好像被封住了穴道一百年后重获自由,资质完全的僵硬了。即使僵硬的劲头过去了还有更糟糕的发麻劲头,那感觉更是不好受。

        楚翔云随即站起身来,在原地耍起了一套简单的拳法,作为一个剑法世家的传人,拳法一定不会很精通,这套拳法是很基础的拳法,还是在楚翔云刚刚为身体筑基的时候他的外公徐国栋传授于他的。徐国栋可是江湖十大高手第五名的强者,又是正宗“霸王拳”的传人,他传授给楚翔云的拳法虽然很浅薄确实要比江湖上一些完整的拳法还要厉害得多。

        刷碗了拳,楚翔云觉得全身的骨骼全都打开了,便舒服地抻了个懒腰,随后才穿上鞋袜。原来,他一直是光着脚在地上耍拳的。

        他想洗洗脸,可是却发现盆里面没有水,洁白干净的手巾孤单的摊在架子上。楚翔云不多想,推开门来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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