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碎天总捕头能够抽空训练这些衙役他们也就不会被打得这么惨了!”

        “话说回来,碎天总捕头时常被周围县城的县令大人借调过去办案,忙倒是常事,可是那郎建平捕头怎么也不见人影了?平时他不是最喜欢出风头的吗?今天怎么销声匿迹了?”

        一个人笑道:“哈哈,你以为他郎建平捕头有多大本事?他能够当上捕头还不都是靠着他爹江湖十大高手排名第六的‘狼王’郎陵天的巨大影响力吗?就他自己本身的武功肯定连着几个衙役都赶不上,要不然身为捕头的他知道了有人在衙门闹事并且殴打衙役怎么么个动静呢?”

        这时从衙门里面慌慌张张的跑出了两个人,这两个人平日里就像是连体婴儿一般从不分开,而且他们两个在百姓的心中就是一个噩梦,一个不论睡着还是醒来都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们两个是谁?想必是本真的百姓都知道。为首的一个身材臃肿、像猪一般的胖脸简直都能飞的流出油来。他身上穿的绸缎绝对是上好的货色,要问他是谁?他就是本镇的县令大人。另一个,身材略微高一些,戴着个瓜皮小帽,脸也胖得很,腆着个小肚子,留着两撇小胡子,一双鼠目时常在算计着什么,手中装模作样的拿着一把纸扇。他是谁?就是与县令大人“连体”的师爷大人。

        县令慌慌张张来到那少年的身旁,摇尾乞怜的说道:“少侠,请您高抬贵手别在我这里闹事了,我知道您不是本地人,您大概是缺少盘缠了吧。世人常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如今您这条强龙已经压垮了我这条地头蛇,我知道得罪不起您我也就不得罪您了,您说吧,您要多少两银子才会离开本镇?”

        那少年双眉一拧,右手抛开鼓吹,一把揪过县令的领子,在微一用力竟然将县令给提到了半空中。

        少年哼道:“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把我当成打家劫舍的盗贼不成?你身为县令、本地的父母官竟然如此的诋毁我我要是不在邻里乡亲的面上修理你一顿,我的面子岂不是要被你给羞辱尽了吗?”说着,少年提起左拳便要暴打县令一顿。

        县令见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给提到了半空,双脚踩不到地让他感到心蓬蓬的跳个不停。而今又听到少年要打他一顿他的心开始巨颤了。

        县令道:“少侠息怒、少侠息怒,我好歹也是一方县令,求您给我个小面子,别打我把我放下来吧,我答应您,您有任何要求我都保证给您做到。”

        少年似乎被这县令的花言巧语给打动了,便松开了手,那县令咚的一声栽了个屁股蹲儿,痛得他直拍屁股。那师爷刚要上前扶起县令却看到了少年那冷冰冰的眼神又想到县令刚刚接受到的一系列“刑法”不禁感到心颤,便停下了脚步。最后,县令无奈,只好自己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们此时已经乐得前仰后合,还不是有几个穿插在人群中的百姓拍手叫好。看来,这位县令在百姓们的心里绝对不是什么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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