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白俞天痛得直往后跳,跳着跳着不觉间踩到了一个散落在地的盘子碎片,“妈呀!”白俞天痛得狂呼了出来。
白俞灵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白俞天的身边,抓住他的手臂,有些心疼的问道:“怎么样?没事吧?”
白俞天一手捂着被白俞灵扇了一巴掌的脸,一手抱着自己的脚直跳脚,听到白俞灵的安慰后,心里感到温暖不少,疼痛也减轻了不少,于是一咬牙,刺啦,白俞天把扎进脚底板的碎瓷片拔了出来,然后重重的抛到了窗外。
不远处有一个倒在地上的花梨木椅,白俞灵扶着白俞天走过去将椅子扶起来然后让白俞天坐在上面。
白俞灵焦急地说道:“俞天,快把鞋袜坐下来,姐姐给你敷药!”说着,白俞灵从腰间的束带中抽出了一个小药瓶,多半是治伤的药剂吧。
白俞天笑了笑道:“不用了姐,这都是些像蚊子叮了一口的小伤,不用给有包扎敷药的。”
白俞灵瞪了他一眼,道:“什么不用?什么小伤?我怎么不记得你被蚊子叮的时候痛得大呼小叫的?少说废话,一切都听姐姐的,姐姐还能害你是怎么的?”
“不能不能,姐姐哪里会害我呢?”白俞天有些脸红的说道:“我大呼小叫是因为姐你那记巴掌打得也太突然、太势大力沉了吧!姐,你的手没事吧!”
白俞灵这次想到了自己的手因为打白俞天的时候用力过猛,现在有些微微的红肿。白俞天拿起白俞灵的玉手,看到那红肿了的皮肉,有些心疼的说道:“姐姐啊,你这是何苦呢?我已经醒了,你为什么还要打我啊?你看看,最后你自己不也是没吃到好果子吗?”
白俞灵越听越气愤,娇嗔道:“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不分青红皂白的骂我,我能气得打你吗?你是我唯一的弟弟、唯一的亲人,你说说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我怎么会忍心打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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