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彪笑道:“尤德蛟,你这老儿,以望在永安镇有碎天、郎建平和似虎三人罩着你,而现在呢,就只剩下你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不死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孙女,哈哈本大爷今天心情好,只要你将孙女交给我,我便放你一条生路,等回到永安镇我还会给你一千两白银作为聘礼,你说好不好?”

        “呸!”尤德蛟怒骂道:“你这厮简直就是一个*魔,数年来,有数百黄花闺女被你夺取了贞洁还有姓名,我的孙女若是到了你的手里岂会活命?今日,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与你这*魔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哈哈哈哈!”雷彪笑道:“老不死的,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的照照自己,你脸上的皱纹比包子都要多,就你连自保都困难还想与我同归于尽?你做梦去吧!”

        突然,雷彪一夹马肚,整个人向上飞起三丈,伸手从背后拔出佩刀来劈向尤德蛟,尤德蛟常年打铁,那手劲也是大得惊人,加上出门在外岂能没有刀剑傍身?刷的抄起背后的一柄大刀,硬是将雷彪的劈刀给扛了下来。雷彪一惊,向后退了三步。

        雷彪将佩刀别到背后,而后笑道:“老不死的,看不出来你的力气还挺大啊!”

        尤德蛟打了四十多年的铁,对刀剑的敏感程度那是极其恐怖的,刚刚那次对抗,他已然听到了细微的大刀断口的声音,而他用手轻轻地扫过自己大刀的刀锋,并未有断口,不禁扬起一丝笑容,暗道:“雷彪那贼人的大刀已然被我劈出了一个断口,此时刀的威力定当大减,雷彪应该不会傻到贸贸然攻击我吧!太好了,我也可以休整一会儿了,还真别说,雷彪那贼人的利器震人也女马白勺的大,我若不是在大刀中加了两成的真气,我的大刀就会断掉了。”

        雷彪的佩刀跟随雷彪多年,也称得上是身经百战了,这把刀雷彪就好像是雷彪的一条手臂,如今大刀被尤德蛟劈出了一个断口,就好比自己的手臂被人砍了一刀一般疼痛无比。

        雷彪心怒道:“尤德蛟那老匹夫不愧是打铁的,手劲震人也女马白勺大,还好我的力气也不小,不然,我也不用这么嚣张了。怎么办?我得到多了一个断口,短时间内我一定不是尤德蛟的对手,我到底该怎么办?”雷彪仔细地看了尤德蛟一眼,暗道:“哼,这老匹夫贸贸然的抗下了我势大力沉的一刀,他的情况也不会好过,哼,我就趁胜追击,我都要看看这老匹夫还能不能抗下我第二刀!”

        想到这里,雷彪的左脚猛地一跺地,身体竟然如箭矢一般笔直的冲向尤德蛟,尤德蛟本来以为雷彪会休整很长时间,没想到雷彪会突然发起攻击,尤德蛟大惊,可是想防御已经来不及了,雷彪的断口大刀已然冲到了他的胸前。

        突然一道白芒犹如闪电一般划过,一声马鸣冲天响起,雷彪应声被踢飞重重的摔在地上,而他的断口大刀则是被马上的人抓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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