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木盆前洗了把脸,水很凉。拿起挂好的白布擦干了脸上的水,有一种格外的凉爽,这种凉爽驱散了他的睡意,他也变得更精神了。走回床边,穿好衣服,挑起佩剑,走出门外。
荆誉函只顾着走路,根本就不看脚下,刚买不出门槛就差点受伤,原来,一柄斧子已经摆放在他的门槛前方,幸好他发现得快,不然的话,他这条腿得出点血了。
“女马的,邵天明你个浑蛋,这是要我死啊!”荆誉函在心里骂道。虽然明面上他很翩翩君子,可是又没规定他不准在心里骂人,于是他在心里将邵天明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骂完了,轻松多了。荆誉函拍了拍裤腿上、屁股后面的尘土,面色不改的走向后院。
荆誉函刚走,邵天明和邵琪转身便走了出来。他们走路竟然没有声音,就像是鬼魅一般。
邵天明道:“真可恶,竟然没能给那个臭小子一点教训,真是可惜啊!”
邵琪不屑地说道:“大哥,人家是练武之人,弱势被他知道了你是故意针对他的话,真要动起手来,我们两个都不够他一只手打得。”
邵天明哼道:“谁叫他没文化硬充有文化,胡乱猜测我名字的涵义?这不过是小小的教训罢了!”
“小小的教训?”邵琪斜眼瞅着邵天明。
邵天明有些发毛,问道:“怎么了?我很过分吗?”
“你说呢?”邵琪的目光没有离开邵天明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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