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浆好像已经被反复煮开了。
萧山雪在水流冲刷伤口的隐痛中近乎疯狂地想,二十三日晚莫林就要带人下场,现在不知道十几号了,他得确保一切进程都在掌握之中。
上次学生们打得那么好,联合作战考核里莫林一定会盯死了他们。祁连一定会把他当做最后的王牌,他能从现在的困境里拿出的王牌到底是什么——
萧山雪想得头痛,把额头抵在冷冰冰的铁板上才能好一点,睡着的时候像是昏过去的,醒来只能记得个大概,细节想不起来。
这种状态让他烦躁。过强的刺激下他变得迟钝了,他抓挠着自己的伤口,企图用疼痛唤醒些什么,血腥味却令对面的倒霉哨兵大声干呕。
烦。
萧山雪不再思考,他囫囵吞下流质的营养液,下楼到天井操场里去,却看见小泉带人拿着枪,把学生们堵在玻璃教室前。
教室里关着三个俘虏哨兵。
照理说按照这群孩子的能力,处理这样手无寸铁又不知道饿了多久的哨兵应该问题不大。可孩子们面露难色,只有平常爱出头的几个顶在前边,倔强地一言不发。
“怎么了?”萧山雪从人群里穿过,按下一颗脑袋拦在孩子们和枪口之间,不着痕迹地遮住了手臂上的伤口,问,“今天的体能还没做,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
小泉与孩子们僵持许久,本来脾气就上来了,这时候看见他似乎更来气,当即质问道:“你原本答应的是本月五日之前就完成地网,怎么我现在要验收还推三阻四?”
“因为莫林还没急啊,”萧山雪理所应当,“再说了,你吓唬孩子做什么?要完成什么任务告诉我不就得了,莫林打算纵向铺网,教室是平面,那么一点点地方,你能验到什么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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