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云骁声音嘶哑,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了。
“你是谁?”
“白雁,”因为电击的缘故,萧山雪的喉咙也是肿的,两个哑猫对话有种微妙的滑稽,“你呢?”
“潘云骁。”
“这是真名?你怎么不叫窜天猴。”
“真名,”潘云骁说,“你这么问,看来你的不真吧。”
萧山雪垂着眼睛,用手指碰了碰新的伤痕,不看他:“你个阶下囚,还敢说这种话?”
“你不是么?”潘云骁拖着双腿,用手撑着慢慢向他爬来,在黑暗中像个时隐时现的软体动物,“你在这里,我也在这里,一道铁门关我们两个,我们有什么区别?”
“你还是谨慎点说话,叛变不是小事。我脑子不好忘了很多事情,据他们说就是因为叛变过,活到现在算是法外开恩了。”
意料之中,潘云骁的眼睛亮了。
见到亲人的眼神在黑暗中闪闪发亮,那种狗里狗气的神态似乎比祁连还要更夸张一点。看样子他已经默认了萧山雪就是没失忆,对比起那日无常的表情,这家伙的确缺乏戒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