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雪缓缓地摇了摇头。他望着二楼某一扇亮着的窗户,侧脸在火把的光线里显得清冷狠绝。
“没必要。就算我今天放过他们,以后你也要找机会赶尽杀绝,不如早点解决……”他顿了顿,抱起手臂说,“何况怎么处理是以后的事情,如果他真的是叛徒,恐怕这儿是个不小的据点,不好打。”
据点的问题莫林也有担忧,万一里边有埋伏,贸然冲进去拼个两败俱伤实在不划算;而就算他一时打得赢,又无异于授人以柄,让燕宁以正当理由造势,向他出兵。
“我是希望你来动手,”莫林阴恻恻地把火把递给他,道,“你这么聪明,知道怎么赶尽杀绝。”
“其实我挺喜欢他们的。”萧山雪没接火把,顿了顿,补充道,“我说白羽他们。”
莫林的手没动:“这重要吗?”
萧山雪瞧了他一眼,对方虽说是笑着的,但脸上纵横交错的疤痕让他怎么都凶神恶煞。莫林这么快就赶得到,恐怕早就把酒吧团团围住,确保无人外出才敢直接放火。
他不知道白羽那儿有没有通向他处的密道,但祁连既然敢留追踪线索,应该是会有后招的吧。
他现在应该逃了,逃得越远越好。
萧山雪沉默地走到门口,那儿有一堆稻草,边上立着一个牌子,写着拳场专用非请勿动。那原先用来垫场吸汗吸血的,现在泡透了汽油,散发着刺鼻的味道。
他在草垛前蹲下,旋即回头。背后鬼影幢幢,人们神色各异,角落里无常面色如常,但双眼死死地盯着他,平白透出几分焦急和怀疑的意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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