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面躺在床上,旋即有人敲门,然后电子锁自己开了。
有这个权限的只有莫林。
朱鑫没起身,对方也不见外,坐在他正对面的圈椅上,翘起腿向后一靠,瞥垃圾似的瞧他,扭头又看向了窗外。
气氛一潭死水,两人都没提叛变的那篇烂账。
“观礼,去不去?”
“观礼?我自己的?”朱鑫对着天花板冷笑,“砍头,还是给我一枪啊?”
莫林对挑衅无动于衷:“向导考核。你学生带出来的学生,你的徒子徒孙。”
“拉去毙了有什么好看的。”
“毙个屁,”莫林说,“幼儿园汇报演出。”
“我是你的眼中钉,去做什么?”
“不做什么,闷着无趣,为什么不出去走……”
朱鑫像是没听见,径自说下去:“你需要向导的忠心,也需要我来警示白雁。我出局了,我已经认命了,在这关着我杀鸡儆猴还不够,你还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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