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里奇,你这是给我个机会问问题吗?”朱鑫被十二月初的风吹得头疼,裹紧被子掐眉心道,“莱顿和加西亚,真的是个意外?”
对面没出声,房间的音响里传来低沉的呼吸声。
“你说这里已经有燕宁的人了,我不懂。那小孩犯病失忆,里里外外多少人试探过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小泉虽说看起来不像撒谎,可那个窃听器如果解释不清楚,莫林也不会放他自由。弧旌和莱顿素来不和,莱顿又和加西亚吵过架,如今死的死关的关,搅在一起都不知道该怀疑谁。这潭浑水如果真是你们搅的,那可真是……”
朱鑫叹气,低声说:“我要是白雁,我就趁乱去宰了小泉,在那个老变态手上可受了不少苦。”
“受了什么苦?”内置音响里传来一个男人压着疲惫的嗓音,“那个小泉,比我更过分吗?”
朱鑫僵住了,那是一个他曾经发誓再也不要听到的声音。
“那倒没有,比起来拟简直像个大善人,”他顿了顿,说,“司晨竟然还留着你。”
刘长州仍然带着架子,仿佛那种居于高位、把所有人操控与股掌之间的优越感就长在了他身上。但人人心知肚明,他已经跌过跟头,从云端上摔进他囚过不少人的白噪音室,再怎么也不复从前骄傲了。
“司晨是站长,她要留着我的命威胁我,我就不能死。”
“威胁你做什么?”朱鑫在被子里摊开四肢,手脚触碰到冰凉的月光,这让他的恨意冷静下来,笑道,“收买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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