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里奇被说中心思,涨红的马脸隔着厚厚的一层泥都显得像要爆炸一般。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怒道:“主不会原谅你的!”
但司晨像是被谁戳了逆鳞,当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吼道:“你他妈别跟我来这一套!”
警卫哨兵吓得一缩脖子,谁都没见过司晨发这么大的火。她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什么疲惫憔悴都被怒火掩盖了,长着笑纹的眼睛目眦欲裂。
“当年在战场上是你逼着她在我和你之间做选择,她执行任务时是你的手下想给我个教训失手杀了她,她死了之后三站联手莫林孤立燕宁站,也是你袖手旁观!现在你落魄了,就又成了我的家人?你对她、对我,做过半分家人的事情吗?”
“我在尝试补偿!我是她的哥哥,我怎么会不关心她?”奥德里奇不死心,针锋相对道,“否则我怎么会知道养子的事情?又怎么敢走投无路来找你?就算你不原谅我,你就不想让那个孩子多一个家人——”
“养你妈的子!”
司晨根本不听他胡言乱语。
“你连个电话都不打,在燕宁买两个眼线,打听点风言风语就是关心了?那个孩子才比莫莉小八岁,这辈子没喊过谁爹妈!人家现在奔三的人了,白要你这个便宜舅舅发压岁钱吗?你早干嘛去了?”
奥德里奇呆住了。
司晨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居然隐隐有了泪花。
她这么多年孤身一人隐忍不发,一步步爬上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与温莎平起平坐,质问她那个哥哥为什么要这样为难她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