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最近被感染的一批人之一,看着祁连行尸走肉一般,哑着嗓子说你他妈就算是男妈妈也太离谱了,他二十三,又不是三岁。狼窝里只身一人杀七进七出的凶神,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燕宁能把他累成什么样?
祁连说你没有老婆,你不懂。
太子说你的智商像被你老婆啃了。
祁连说你信不信,我能用输液针在你身上扎个七进七出。
太子不敢不信,连道瑶光小天使天下第一天下第一。
祁连嘴上叫得凶,其实也是个心软的主儿,兄弟生病哪有不尽心尽力的,躺下就累得昏过去,记得叮嘱一下球球吃饭就是他最后的记忆,往往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发现小朋友秒回,但是当时他已经睡死了。
半个月后,司晨终于调来了医院的人,祁连交接好工作,跑得比兔子还快。
小窝里暖气开得很足,除了球球一贯不爱收拾的床铺里一片狼藉,其他地方还算干净,锅碗瓢盆没怎么动过,他很省心,没试着把厨房炸了。
床上堆着两条被子和一堆旧抱枕,中间空出一个小坑,缩在什么东西里边是他一贯的睡姿。祁连一边收拾一边想起来了自己看过的某个科普,据说某些特殊部族的人会有营巢期这样的情况。如果是球球这种时刻都需要个巢的小朋友,恐怕会被好好保护起来吧。
祁连从被窝里掏出几件自己的衣服,这让他心里发痒。
他洗了澡,洗了脏衣服,做好了饭,又颇为刻意地检查了床头柜里的套。万事俱备,只欠——
外边咳嗽声怎么这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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