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雪看着车窗外祁连殷切的眼神,坏水上涌。
“唔,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嫂子?”
杜钰发动车子,普通话系统彻底崩溃:“为撒子安?跟祁哥吵架了迈?”
“没有,就是不想让他们压力太大。”
杜钰笑道:“都穿嘞身衣服了,他们能没得压力?”
“张克忠不是新兵么?我只在连还是营级以上的干部典礼里穿过礼服……”萧山雪对这一套体制不熟悉,他回忆了一下,道,“只比你少两颗星的那些人。”
“宁只接见过正营和副团以上,首长,”杜钰车开得慢,生怕把他晃散了,“在打撒子算盘嘛。”
“低调一点,首长,”萧山雪说,“我还要读书的。”
“要得,那我啷个叫嘛。”
“跟陈叔陆叔他们一样呀,”萧山雪的渝州话稍有点跑调,“幺儿之类的就行。”
杜钰说这可不兴叫,祁哥会打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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