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懂他在想什么。
“……我的老师是个很好的人。”
萧山雪的胸口很暖和,他以两人为圆心放了一个小小的屏障。祁连在里边紧贴着那块疤痕,他就绝对安全。
萧山雪的心跳很快,呼吸听着还好,声音裹在毯子里有些闷闷的,随着胸口的起伏细细密密地振着。
“他是个理想主义者,理想到被自己的意气蒙蔽了眼睛,以为自己跟莫林只要目的相符就可以共谋大事,就能把彼此当成亲兄弟看待。可是祁憨憨,你不是他,就算只差一步你也不是他。”
“你能在燕宁站待得风生水起,也没有跟刘长州沆瀣一气,我的祁憨憨已经做到了我的老师做不到的事情,怎么可能急流勇退呀。”
“我只是混日子而已,”祁连低声道,“他至少还教了你怎么保命,我什么都给不了你,还在自己骗自己。”
“你教我怎么上床。”
这话如此理所应当,祁连脸上烫得要命,觉得自己干脆死在这里好了。
“……这个不重要。”
“跟自己的欲望和解不重要吗?”
“那这个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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