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什么呢?”
萧山雪被他盯得后背发麻,随便布了个屏障,又把饭盒丢到旁边生着的小火炉上。
冷漠狡猾的面具像是被一并丢开了,他带着一身柔软走到草席边,拢着衣服躺到祁连身旁,翻身与他面对面,吹了下他的鼻子。
“我自己来的,没别人。”
“药味重,我好几天没洗澡了,”祁连低下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道,“脏。”
“那你还贴我?”萧山雪闭上眼睛,扬起头与他碰了下嘴唇,“伤哪儿了。”
“没伤哪儿。”
“他们说你身上八九个窟窿,你不说,让我猜到什么时候?”萧山雪小声道,“你不抱我,手臂上是不是有伤?”
祁连便把没有输液的那条胳膊绕过他的脖颈,拍着后背柔声道:“别猜了,几天就好了。”
萧山雪缓缓蜷缩起来,脑袋贴在他的颈窝里,抵着扎人的胡茬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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