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祁连低声威胁,“老实点,这是别人地盘。”
祁连下手并不重,其实更像是轻轻拍了一下。萧山雪委委屈屈收回触丝,把背包换了个肩。
接引的是两个人,一个皮肤黝黑的大胡子穿着本地作战服,腰间挂着一把p90;另一个刀疤脸三十岁上下,个子高得像个铁塔,却穿着一身酒保似的衣服,似乎是个临时聘来的翻译。
“hogilipols!bienbenidosainfierno.”
刀疤脸面无表情:“欢迎。”
一群人面面相觑。
这儿的本地语言又快又糊,连音节都分不开。祁连是这群人里衔最高的,也是英文最好的,这时候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去与大胡子握手。
天可怜见,工作文件说他们的工作语言是英语,他祁连好歹还是雅思7.0的成绩!
祁连求助地望向翻译。
“呃,我记得工作语言似乎是英语?”
刀疤脸:“我是这边的翻译。”
这就是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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