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板一个洁癖兼强迫症,在这儿开酒馆很难吧。”
烟卷的火光顿了一下。
“脚底下没有脏东西,还是做得到的。”
“我瞧着你们关系挺好,他不像是你的雇主,认识很久了吧。”
老秦的笑声短促,像是从鼻子里出来的,却没有回答。
祁连追问:“白老板跟萧山雪走这么近,是因为什么过去的事儿么?”
老秦的脸淹在烟雾和夜色中,但语气像极了嘲讽:“我和他关系不简单,我会告诉你一个外人吗?”
祁连索性跟他装傻。
“萧山雪能带我来,我怎么能算外人?我猜白羽也是从地塔出来的,对不对?”
老秦猛抽了两口烟,把烟屁股扔在地上踩灭。
“你这么关心那小孩,”老秦道,“你俩关系也不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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