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在祁连出生前两年,自然进化成功的哨兵出现了。
男孩名叫莫林,和祁连一样都是河蚌哨兵,阈值高、状态稳定,一般来说不会精神过载,是最好的战争机器。父母抚养之下他还算有个幸福的童年,但十二岁时,哨向父母双双牺牲,从此男孩便下落不明。
也正是因此,祁连一夜之间成了唯一携带着稀缺基因的哨兵,免去了上战场拼命的宿命。
这时候向导培育计划也开始了。
相比哨兵的高死亡率,向导虽然数量少,基因遗传却要稳定得多,改良进度一日千里,孩子的存活率也高。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名字。
研究院向导。
研究院向导成了战场上的生力军,激进派势如破竹。正是因为有高级向导的参与,哨向战争很快结束,主导向导培育的温莎总站在战后秩序的建立中一家独大。
他们垄断了决策权,用登记制度限制其他地区向导能力的开发;而研发组织各部门分崩离析,一部分洗白转型成了如今的向导塔,另一部分转入了地下,据说跟温莎站关系密切。
地塔便是当时转入地下的部门之一,也是温莎安插在燕宁总站身边的眼线,限制他们的发展。
“地塔仍在进行向导能力的开发,萧山雪可能会成为我们摧毁地塔的关键。”
站长说完长长地叹了口气。他靠在椅背上,翘着腿,眼神晦暗看不分明。
祁连的烟早已经熄灭了,他却突然有了再抽一支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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