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至于那么菜吧?
萧山雪甩了甩脑袋,鬼使神差地回到祁连扑倒他的地方坐下。那个角落给了他奇异的安全感,仿佛祁连就在不远处看着他和他手掌心里的钥匙。
钥匙在手掌心里捂到温热,推进控制环里的刹那激起微小的电流。
咔哒。
控制环彻底松脱,像个终于损坏的捕兽夹,裂成两半落在地上。萧山雪的脖子突然变轻,脑袋仿佛要从身上飘走,而被祁连掐得青紫的伤痕重见天日,终于泛起钝钝的痛。
他扶着脑袋活动了一下,骨头缝里都透着酸。
这一身伤几乎都是祁连的手笔,而他要拖着这样的身体去救他的小命。
“狗东西。”
萧山雪在心里骂他。
他在解脱束缚的舒坦中长长呼出一口气,水雾般的精神力开始从他周遭弥漫开来,紧接着结成铺天盖地的大网向四周蔓延。那些不可见的触手游走过他所能感知到的每一棵草木和每一个人,在遗留的精神力痕迹上一触即离。除了哨兵站的人和几个向导之外,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够,还是不够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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