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
萧山雪耐着性子等到车速都慢了下来,有的哨兵都打起了呼噜,停车场就在眼前,可祁连还是没有理他,端着自己的通讯终端老神在在。一片寂静里萧山雪的嗓音突兀极了,他连报告都不会打。
“如果真的是精神幻象,你们要跟随行向导一起行动。”
有人轻蔑地哼了一声。
“向导有个屁用。”
“精神幻象没有向导预警很危险,不稳定的哨兵容易过载,”萧山雪浑然不觉对方的敌意,“就算他们没有恶意也不能这么冒险。”
小刘插嘴道:“他有恶意怎么办?”
萧山雪轻声道:“如果他们能同时控制三卡车的哨兵,那谁都救不了你们。”
坐得远的几个哨兵低声议论了两句,萧山雪扭头看了一眼祁连。但对方抱着手臂低头沉思,眼观鼻鼻观心,并没有打算制止。
默许就意味着纵容,哨兵的议论变成了高声讽刺。
“打起来向导没有不拖后腿的。能上战场的向导有几个?”
“当年哨向战争还不是靠哨兵流血牺牲来的,向导就是跑后勤,见了血吓得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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