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酒店的条件像极了很久之前的招待所,地上没有地毯,走路的时候声音像大象在跳踢踏舞。
我慢吞吞地走,路过小萧房间,又路过露台。有伞的地方只有很小一块,我看到他坐在雨中的孤
岛上,一边揉着腿,一边在跟谁通话。
“不疼的。”他的声线很特别,有点哑,但是很清澈,“再说就是翻译,又不参赛,疼也不碍事
啊。”
“嗯,在下雨,下得挺大,之前那次来比赛好像没有下这么大的雨。当时天枢还活着呢。”
“带着药啊,”他笑起来,因为他背对着我,我只能看到他仰头,撒娇似的说,“不是你给我收
拾的吗?我的包裹像个医疗箱。”
“……他们都挺照顾我的。”
“……我知道,这次来的向导不多,真需要我的时候我会顶上。”
对面说了很久,他就在雨里安安静静地听着,最后很小声地说了句“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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