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某些旖旎的场合里有机会见到他的后背,平日里祁连很少这样久地看着他的背影,既挺拔
如松,也有种易碎的纤薄,坚硬和柔韧在他身上形成微妙的平衡。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层层的伤仿佛对他没有影响。祁连看不见他的脸,但是他猜得到球球正用
什么样的表情面对着上边的老头子们。
站了这么久,今天早上送的止痛药不知道他吃了没有。
大概没有吧。
法锤落下,祁连目送他被带走,一晃一晃的像那只被撞瘸了腿的小肥啾。他还有多久才能回来
呢?下午?明天?还是很多年之后?
阎王和无常走过来,一人架着他的一条手臂把他拖走了。
“哥们儿,别等了,”阎王嘴上劝祁连,边对着门外等了许久的赵思霭打眼色,“十二点过了,
怎么说宣判也得下午,那些个老头子不吃饭的吗?他们下午三点才上班,走走走吃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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