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纸拆开是文件夹,文件夹里是整整齐齐的一沓手写信。
“这是……我事后联络到地塔在温莎期间所训练未成年向导的受害家庭。我出于对家人负责,向
他们表达歉意并沟通情况。在自愿的基础上,他们出具了四十六封谅解书。如果您需要,我可以一封
一封读出来。”
厚厚的一沓纸,上边用各种语言各种字迹写着类似的话语,在最后签上名字,再按上一个血淋淋
的指印。而这个时候阿格尼斯突然从兜里掏出一张卷的小小的纸片,戳了戳祁连。
“叔叔只写了茱莉亚和瓦莱莎,我家里没人了,这是我自己写的。”
孩子紧接就不说话了,祁连接过那张孩童字迹的纸条,慢慢地展平,压到了第一页。
“现在有四十七封了。”
每一封信里都夹着一条或者两条人命,那些犹如草芥一般的孩子有的凋零有的顽抗,但他们恨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