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山雪嘴角向下撇着,眼神里却带着说不清的期待,冰凉的手指勾着祁连,像条孱弱的藤蔓。
这是祁连不愿意提的事。
恋人,和情人不一样的词,对对方除了温柔缱绻,还有关于希望永远捆在一起的承诺。他仔细思考过自己和球球的关系,恋人似乎只是曾经的一个阶段,现在球球怎么样都好,是他从这段关系里看不起自己。
他甚至不敢叫他球球。
祁连抓住他的手,搓了搓,塞回被子。
“曾经有吧。”
【他去哪了?】
“你就不觉得这个人会是你?”
萧山雪已经过了刚苏醒发现自己失忆的恐惧阶段,他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就算失望都快从眼睛里溢出来了,他还是嘴硬,非要问清楚不可。
【我的话应该不会跟你分手,你是个好人,长得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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