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也没动怒,温声道:“劳驾开个灯可以吗?灯就在你左手边,我们不会脱离你的视线。”
“干……干嘛?”年轻人说,“你别想骗我!”
“我们背光,你看不清我们的脸,摄像头也未必拍得到,后边向上报告怎么说?”
然而这人软硬不吃:“别废话,我只认条子!”
某种程度上,这个人倒也算是恪尽职守。萧山雪很不熟练地打开终端,光调到最亮,从旁边的桌子上抄起纸笔刷刷刷写下一行大字,然后递给祁连。
“喏,签吧。”
两人当着年轻人的面一通操作,不多时祁连礼貌地递了张纸过去。
“好了,您看看。”
年轻人半信半疑地接过来,只见横格纸被竖过来用,上边龙飞凤舞地写着“见朱鑫”三个大字,而另一个字迹补上了标准抬头结尾,把“见朱鑫”改成标准的“兹有祁连同志,系燕宁站代理副站长,经站长许可携家属单独探见朱鑫,情况属实,特此证明。”
底下又签了一次祁连的大名。
年轻人再怎么嚣张,领导的字迹总还是认识的。他皱着眉看了半天,终于打开灯,疑惑地打量了下面前显得过于年轻的两个人,又不敢相信地抽出一张之前的条子一对比,人就呆住了。
“祁,祁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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