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我猜你肯定有很多想问的东西,比如为什么我看你这么不顺眼,或者白雁之前的事情,之类的。”
莫林整理好自己的囚服,又坐在那张似乎根本没人睡过的床上,翘起腿。他的姿态十分熟练,彰显出过往良好而严苛的家庭教育,丑陋在松弛的仪态上甚至都不那么可怖。祁连并不清楚他的家世背景,但总觉得他是在无声地骂自己野种。
野种就野种吧,野狗也行。
颓丧意外地让他刀枪不入,也没有一点好奇心。他不希望探望区外边的球球从他口中听到任何跟过去相关的事情,最好就此忘掉,让往事跟着莫林一起烂在这里。
“这个我并不关心,你不如告诉我,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你的诺言。”
莫林身体前倾,双手撑在身体两侧,被揍青了的一只眼瞪不了另一只那么大,像是要确认祁连到底是不是认真的。几秒之后,他猛地后仰,从胸腔里爆发出尖锐的笑声。
那种姿态就算骗了再多人,终究是假的。
“祁连啊祁连,你到底是燕宁的一条狗!”莫林边笑边道,“你满脑子里都是燕宁燕宁燕宁,到底有没有他的位置?”
“不关你的事,”祁连在他的狂笑声中平静地说,“你让我问,我问了,你答不答?”
莫林单手捶床,笑得根本停不下来。房间里祁连恍若未闻,而外边杜钰担忧地看了一眼萧山雪,发现他也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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