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似乎想搀一下,但被萧山雪拒绝了。他抓着祁连的手微微晃了晃,自己瘸着腿歪进房间。
然而窃听器里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对话。
监视器里莫林慢慢地站起来。他靠近探视区和自己住宿区之间的那块玻璃,把右手贴上去,像是摩梭情人脸颊似的缓缓磨蹭。紧接着他整个人都趴在了玻璃上,对着萧山雪笑。
某个角度隐隐约约看到,他似乎舔了一口玻璃。
祁连攥紧了拳头。
同一个房间内,一道玻璃隔开两个世界,一边是完整的污秽肮脏发着狂,另一边却是破碎的清白干净,寂静地受着精神上的折辱。莫林太想把萧山雪的脊梁折断了,他怎么就能一次次鲜血淋漓地爬起来。
莫林贴着玻璃,口齿含糊。
“你不是他。”
萧山雪不做声。
“你的味道不对,你被驯化了,你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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