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眉头一皱,把东西归位,没有叫他。
司晨联系球球做什么?
祁连不觉得这位大忙人会闲到天天关心球球的康复情况,何况,想了解点什么直接问他不就行了,何必费劲去跟一个丢了记忆的人套近乎。
难道说她骚扰球球,想等他好了直接去燕宁报道?
可球球根本不知道燕宁是什么东西,她这么早下手也没有必要。
祁连边洗菜边思索。
这事不对劲。一方面球球一次都没有跟他提过司晨联系他的事情,没有道理他还有什么事非要瞒着自己不可。另一方面,祁连每天出现在站里和离开的时间也是不固定的,司晨怎么就能把时机抓得那么好,次次都能避开自己?
祁连抽出菜刀,反光的不锈钢刀身上映出他的脸。他端详着刀,一时间没有切菜。
世上没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被人盯着,而且这些人背着他在做一件绝对不能告诉他的事情。这几天燕宁站来来往往的人多,但长期在医院的也不过那几个人。悠悠和她家老太太不是燕宁站内部人员不知道任何内情,球球失忆了,自己被瞒着,看样子是只有球球最可疑。但这些通话司晨打给球球居多,球球要是能有时间通风报信,好像还不如直接自己打来得方便。
是摄像头,还是第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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