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哨兵哆哆嗦嗦地说:“吃,吃了。”
“好,谢谢。”
小哨兵不明所以地跑远,留下祁连坐在那儿,盯着饭盒里的饭菜和一只大鸡腿。这时候阎王和无常跑过来,一人一边把他夹在中间,从他饭盒里捞菜。
“饭还是要吃的,”阎王夹走了他鸡腿上的一块肉,边吃边说,“别难为自己。”
祁连筷子戳着饭盒里鸡骨末端染了色的软骨,没说话。
越是不容易痛苦的人,难过起来就越像是跑着马拉松时忍受鞋子里一颗微不足道的石子,外边一声不吭,内里鲜血淋漓。
尽管那只是一颗石子。
阎王和无常对视了一眼,决定直接把他的鞋子脱了。
阎王问:“潘云骁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除了断过的骨头可能得仔细看看,其他的等他自己好就行。”无常提起这个孽畜也倒没什么不自然的,似乎已经默认大家都知道他俩的关系,“潘云骁后边还得养一阵子,我呢,也快三十三了,有点想退了啊。”
阎王原本就瞟着无常的方向,在他的视野里,发着呆的祁连突然就把头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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