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嗓子疼,能用这个聊吗?】
祁连点头,问他:“难受吗?”
【还好】
“我听听呼吸。”
这种场景在外人看来就是祁连对着萧山雪自言自语,若是精神科医生还在可能要给他绑去看看。祁连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从床头的悬浮屏上开启了房间免打扰模式,然后从贴身的小兜摸出已经捂热了的小恐龙听诊器。
小恐龙听诊器是之前第一次伤到的时候买的,原本是儿童款,但是祁连出于某种神秘的弥补心态,总觉得什么都要可可爱爱才好。
萧山雪看见那个小恐龙,突然笑了。
“笑什么?”祁连心虚地把小恐龙揣回兜里,“听呼吸要解一下衣服,可以吗?”
【咱俩这种关系早就看光了吧,有什么不可以的?小恐龙好可爱,我想摸摸】
祁连的精神图景里没有标点符号,只有一头摇着尾巴原地转圈的狼叫嚣着要出来。但祁连脸上还是镇定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头发软软的,还有些沾在头发上干了的血,摸过去会留下碎屑。祁连拇指抚过额头的时候他眯了眯眼睛,神情像只腻腻歪歪的猫,扬着脑袋等他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